第十七回『哈哈哈哈---知道厲害沒有---??!!』 馬超對張飛的笑聲越來越不耐煩了, 好象有事沒事都這樣大笑,站在他身邊的人耳朵真受罪! 難怪可以在當陽長阪喝退曹操大軍…! 『你別這麼大聲喊叫好不好?』 比賽結果,馬超和趙雲比黃忠和張飛少一件獵物。 蜀軍軍營可熱鬧了,大伙人在星夜下開聯歡晚會似的, 除了負責看守的守兵之外,魏延,馬岱,吳蘭,張著,孟達,夏侯蘭等, 還有所有張趙馬黃身邊的護衛兵都圍在火堆週圍品嘗著燒肉。 其他兵將也分了餘下的肉,在其他軍寨不同的地方都見有起火慶祝。 『大家都吃飽了吧∼∼∼?!罰酒時間∼∼∼』 張飛說完,立即命人拿了兩大罈酒放在桌子上。 『喂∼喂∼∼!站在那邊的兩位小兄弟, 別在那裡裝傻,快過來受罰吧--!』 黃忠證明了自己寶刀未老,贏了兩個年青將軍,開心不已。 馬超和趙雲也沒什麼好說的,向張飛和黃忠行了過去。 『放心,我幫你喝光那兩罈酒,交給我吧!』 他知道趙雲酒量淺,馬超拍拍胸口說道。 『全部?當然不可以,我和你一人一罈。』 就算馬超酒量有多好,喝那麼多也難保不會醉掉。 換作是張飛也沒把握吧?! 『喂,張飛!事先沒有說過會是那麼的一大罈!』 『喔∼?怎麼了?難不成咱們的馬大將軍是怕了唄?』 『哼!誰怕誰?!』 低水準的挑撥,對性格衝動的馬超卻十分有效。 他立即要士兵幫他倒酒,然後把那碗酒一飲而盡,一滴不留! 『哈哈哈哈--馬孟起,你行!!子龍,到你囉∼∼』 張飛親自幫趙雲倒酒,趙雲才剛接過,準備遞到嘴邊, 又立即被馬超搶了過去,像剛才一樣喝光了趙雲的那碗酒。 『喂!喂!馬超,一人一罈,不是你一個人兩罈!』 黃忠不滿,趙雲不能不喝。 『怎麼了?你們也一樣沒有說明酒的份量耶! 更加沒有說明一定要平均分,我幫他喝一點而已!』 馬超說得理直氣壯,黃忠也不好跟他吵。 站在一旁的人不斷高興的替馬超和趙雲兩人倒酒, 兩人喝得落力,週圍替他們打氣的人就更落力。 到兩罈酒都差不多喝光了的時候,馬超已經醉得迷迷糊了, 趙雲則腳步輕浮,不過還算清醒,這全靠馬超替他喝了另外一半, 不然他早就醉得不醒人事了! 一直站在馬超旁邊的馬岱一手就扶住了搖搖欲墜的馬超, 趙雲則一隻手撐住身子,好不容易,終於把最後一碗酒乾了。 『哈哈哈哈哈哈---好哇,子龍,你總算有一點點的進步了!!』 張飛啪手鼓掌,高興的笑道。 趙雲總算鬆了一口氣,頭腦還清醒的他, 還不忘他做人“任何事情以大事為重”的基本原則, 有氣無力地向張飛及在場的人說道︰ 『好了…,我們都喝完了,玩夠了就睡吧, 戰事還未完結,曹操軍隨時都會……』 未等趙雲說完,張飛馬上反駮。 『子龍啊子龍∼∼∼我二哥醉了幾分後還可上場殺敵, 更何況我這個千杯不醉的張翼德?! 魏延∼∼∼∼拿酒來∼∼∼∼!』 其他將士已玩瘋了,再加上張飛這樣“火上加油”, 大家就玩得更加興喜忘形了。 趙雲自己力不從心,拿這些人沒辦法, 於是向馬岱說道︰ 『馬岱,你帶馬超回去他的軍營,我去找軍師來勸他們…』 馬岱正想開口答應的時候,腦筋一轉, 立即把馬超推了給趙雲,然後說道。 『不如麻煩趙將軍帶大哥回去,我去找軍師來好了。』 說完,便逃跑似的跑開了。 趙雲吃力的扶住不醒人事的馬超, 看見連夏侯蘭也拿起酒瓶就灌, 他搖了搖頭,輕輕地嘆了一口氣, 半拉半拖地把馬超帶回軍營。 ■ 好不容易,本身也腳步輕浮的趙雲終於把比他高大的馬超帶回軍營。 把他放到屏風後寢睡的地方,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。 『呼∼累死人…』 趙雲望了望馬超,似乎已經進入昏睡狀態。 說到底,馬超現在弄成這樣他也有責任吧? 不然以馬超的酒量,喝那麼一罈根本不是問題呢。 『…馬超…?』 趙雲輕輕的搖了搖馬超,馬超沒反應。 於是趙雲動手脫去他的鞋子,蓋好了被子後, 正要站起身離開,馬超卻拉住了趙雲的衣袖。 『……子龍…不要…走…』 馬超力量很小,怎麼可能拉得住趙雲? 趙雲很清楚,他是被馬超的聲音留住的。 『…別不理我…』 『…馬…馬超…?』 平穩的呼吸聲,純真的睡容,原來馬超只在說夢話。 趙雲下意識的坐了下來,目不轉睛地看著馬超的睡臉。 (竟然連做夢都……) 趙雲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什麼理你不理你, 現在不就坐在你身邊了嗎? 看著馬超的臉容,又想起了馬超對自己的真情刮白, 趙雲不禁臉紅耳熱,心跳加速。 趙雲不經意的撫上自己的唇,剛才在山林,馬超吻了自己。 馬超的吻很輕,很柔...跟在入關那晚, 馬超第一次吻自己的不同, 卻令自己不自覺的心悸,更重要的是, 自己沒推開他,是默許他這麼做…吧? 趙雲從來沒有這樣六神無主過, 他對自己的決定力,自制力及行動力一向很有自信, 難道“感情”真的可以這麼複雜? 萬一愛上了,真的可以不顧一切嗎? 趙雲沒把握做得到。 馬超世代公侯,又是名將之後,從小就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, 而且有羌族血統的他,做事難免比較自我中心一點。 可是趙雲就不同了,他出身布衣, 父親亦只是一個無名的後漢小文官, 家中排行最小,讀的是聖賢書,受的是大學教育, 他顧慮的不止是國家及禮教,更甚的是, 如果有一天,他們其中一個不能從戰場上回來的話... 趙雲甩了甩頭,他不要去想。 明知道陷下去就只有痛苦,又何必再去想? 明知道是沒有未來的,又何必再陷下去? 只是,趙雲還可以把持得住嗎? 剛剛的默許,是代表不抗拒?還是已經接受了? 經過這數天的相處,只有一件事,趙雲是可以肯定的。 他喜歡和馬超在一起的那種舒服、溫暖的感覺, 他不想失去,甚至想永遠擁有這種感覺... ←回目錄 下一回→ |